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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中)

“老师,你写错了哦!”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惊回了我的神智——呃,我在想什么?脑中挥不去的就是那双海蓝色的眼睛,竟然还在课堂上就出起神来,把green foliage (绿叶)写成了blue foliage。
“嗯,今天大家先预习第二课的单词,下一堂课改自由对话。”我慌乱地抹掉黑板上写得大大的单词blue,有一种把心底的秘密曝光的羞愧。
昨天我一直做到那个猫一般的少年晕倒,今天勉强拖着疲乏的身躯来上课,但心里总惦记着那个还躺在我床上的苍白容颜。我留了字条告诉他我做了早餐放在冰箱里,热一热就可以吃了,下午我会回去跟他好好的谈谈。如果他身上没有钱买午餐的话,右边的抽屉里有一些零钱可以到附近的快餐店去找东西吃。那个奇怪的少年,在感觉我要离开时突然睁开了眼睛,茫然地好象不认识我似的看着我,在我低声的安抚着他的不安的时候,突然抬起头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亲,就又合上眼睡着了。莫明其妙的猫少年!看着堂下一张张青春鲜活的面孔,教室里只有着笔尖与纸相接触的沙沙声。他……也应该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吧?虽然昨天夜里他的大胆与表现根本不象是个孩子,但他纤细的腰肢、柔软而细腻的肌肤都说明了他还应该是个正处于青春发育期的孩子——天!我竟然跟和我学生一样大的人,而且还是个男生做了近一夜的爱!对自己夜脱了轨的疯狂懊悔着,我苦笑地抻手揉了揉涨痛不已的太阳穴,苦恼着自己酒后不节制的行为。
* * * * * *
“俞禹清,你在想什么啊?这么热的天还穿高领的衣服你不热啊?”一个早上我都在懊悔跟担心,直到午间餐时,跟我同一个教学组的同事纪小莲看着我难看的脸色,也禁不住诧异地询问起来。
“小莲,你说现在的孩子一般都在想什么?”想不清楚回去后见着那个被我折腾了近一夜的少年该先说些什么,我苦恼地向把饭放到我对面坐下的纪小莲问道。
“现在的孩子?”她微扬了扬眉,“你是不是又被班上调皮的学生捉弄了?大家都说外教的俞老师就是太好说话了,所以学生才会那么大胆。”看来她是误解我的意思了,以为我是为班上的那个学生担心。
“不是的,班上的学生都很听话!”我急忙地打断她接下来的臆测,低下头去无味地把米饭扒拉进嘴里。由于脖子的牵动,昨夜颈侧被他咬出来的伤痕剌剌的疼痛着,让我想要有一刻不想起他都难。
“呼,反正男生又不会怀孕,而且是他主动勾引我的。回去后,看他还有什么要求,能做到的尽量做给他也就是了,或者……给他一笔钱?就把这风流债一笔勾销?”直到下班后我坐上了摇晃的电车,脑海里还是在不停地想着那个猫少年的事。下了车,我按照昔日的习惯,到站台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些菜,再步行回家。路过鱼摊的时候,不知怎的,又想起了那双猫一般的眼睛,终于还是忍不住蹲下去特地选了一条鱼做今晚的加菜。
“他……还会在吗?搞不好他已经发现找错了人自己走了呢?”我在上楼道前看到房中并没有亮灯,不由得松了口气,但心中却有莫名的有着一种淡淡的失落。
“小……K?”打开门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叫他昨夜允许我呼唤他的名字,但空寂的室内,回答我的只有墙上“嘀哒”做响的大钟。他真的不在了……我怔了怔,把手中的菜往玄关处一放,赶紧走进里屋,床上折皱的被褥凌乱如故,可是那个纤秀的身影已不知去向,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床旁的组合柜门、抽屉全都大开着,我告诉他放有钱的那个抽屉里已空无一文。“这个少年……不过是来玩仙人跳的?诱惑了我之后,把房里的财物一卷而空???”我苦笑着坐地床边,这一招够狠,我又不能报警,难道我还可以说我是被一个男人给迷晕了,然后再被人耍了仙人跳?
“碰——”就在我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把那遗留着污痕的床榻整理干净,彻底忘了这件事的时候,我的房门却被人敲得惊天动地的响,“会是谁呢?”
“来了!”我放下手中还带着那只猫少年淡淡发香的枕头,快步地走向那扇快被敲破的门,“谁呀?”我打开门,怔住了,我以为将我房中财物席卷而逃的那个少年正不耐烦地站在门口,举起的左脚说明了刚刚那有力的敲门声应是在何种动作下发出来的。
“你……”我为之语塞地看着他,心里为自己这前对这个少年不良的揣测而愧疚着,“你回来了?”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害我没有门进又无聊死了!!!”他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很拽地偏过我走进了房门。
“你去了哪里?”我赶紧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向那个大大咧咧地把鞋子一甩就半躺到沙发上的少年问道。
“我等你无聊死了,到附近去打柏青哥啊!这是战利品!”他懒洋洋地倦在沙发上,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琳琅满目的塑料袋。
“呃……”真的还只是个孩子呢……虽然在床上无比的娇媚,但把脸上的脂粉洗去后,他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我的T恤,怎么看怎么象一个仍在就读高中的学龄少年。
“我饿了,你要不要带我出外面吃饭?”他看着我愕然的呆站着看他,突然很是妩媚地笑了笑,半眯起的蓝眼睛流露出一种诱人的引吸力。
“啊?我去做饭……”我是怎么了?老被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牵着走?我慌乱的把菜拿进厨房,他也跟了进来,依在玻璃门边看着我,倒是好象有点诧异地看着我熟练的动作。
“喂,大男人也会做饭啊?能吃吗?你不要把那些猫食狗食也塞给我吃哦。”他皱了皱鼻子,看我往锅里下油后,把那条用盐蹭去了皮的鱼放进油锅里。
“放心吧,我爸爸虽然说是要‘君子远疱厨’,但我妈妈坚持要培养新时代的新新好男人。”洗尽了铅华的他,就象我的学生一样,虽然有着一点青少年所特有的判逆心理,但基本是个天真而可爱的大孩子。我的语气也轻快起来。
“哇!!”他对我单手一抖,就把锅里的鱼整个翻了个身的绝技叹为观止,很是好奇地窝在厨房里帮倒忙,让我手忙脚乱地善后。
“真的可以吃了??”忙乱了一大阵子后,他坐在桌前,举起了筷子,盯着桌上丰盛的菜肴,抬起了眼睛看着含笑坐在边上的我。
“尝尝我的手艺啊!”我自信地笑了笑,虽然由于他的不慎“帮忙”往西红柿炒蛋里加了过多的盐,而使我不得不把炒菜做成了汤菜,但味道应该还是不错的。
“从来没有人亲手做过饭菜给我吃呢!!!”他看见了我鼓励的眼神,不再客气地端起了碗,狠狠地夹了一筷西芹肉松扒饭进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
“咦?从来没有……?”我好不容易听清了他刚刚夹在咀嚼声中说的那句话,怜惜之心油然而起,伸筷夹了一筷子鱼放进他的碗里,“来,也尝尝我做的鱼,这个可是专门为你买的。”
“我不吃鱼的!”他很快地把那块鱼肉退还到我碗里,继续进攻其他的菜。
“啊?为什么啊?”我微微有些失望,专门为他而买、为他而做的红烧鱼他竟然连碰都不碰。
“因为鱼有剌啊,我怕被剌梗着喉咙,倒了嗓就麻烦了。”他很干脆地回答着我的话。
“傻瓜,只要吃的时候小心点也就没问题了。鱼肉的营养很好,味道也很美呢!”我说着,动手把我碗里那块鱼肉里的剌小心地挑了出来,再送到他碗里,“哪,你怕剌,我帮你挑出来了,你再尝尝。”
“嗯……”他歪头看了看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犹豫地把鱼肉送进了嘴里。
“好吃吗?”我看着他鼓着腮帮子不停地嚼动着东西,好笑地问道。
“好好吃!我还要!!!”这回尝过了腥的小猫开始动起桌上的鱼的主意了,百忙中伸筷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到我碗里,示意要我象刚才那样为他挑剌。
“……”果然是一只挑剔的小猫,我苦笑着,另外找了个碟子,专门为他仔细地把鱼肉里的剌挑出来后再方便他夹来吃。
“呼…………好饱!!!”我不停地为他服务着,他满足的表情就象是吃到了世上最为满意的一顿大餐。他一个人几乎把那条重达两斤的鱼吃光了后,伸手摸了摸鼓得圆圆的小肚皮,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后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我就着桌上的残羹泡了点菜汤也匆匆解决了我这一顿饭,看着那舒服地仰在我的沙发上,就差没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的少年,带笑地问道。
“我撑死了!”他白了我一眼,嘟起了嘴,“讨厌,没事煮得那么好吃干什么?老这样吃下去我不成个大胖子才怪!”
“这也算是夸我的话吧?”我笑了笑,突然很想伸出手搓搓这只爱闹别扭的小猫的头发,想看看顺着他的毛的时候他是不是也会象家猫一样温顺地依在我怀里。
“是是是,我还不知道我们的纪大词人不仅做得一手好词,还做得一手好菜!我还以为你一天三餐都只吃法国料理呢……看来外面的传闻也不太可信嘛!连桀都弄错了!”他斜着眼睛瞥我,懒洋洋地说道。
“纪?……大词人?”我怔住了,啊……对了,他是找错了人,我怎么一直都错过了问清他来历的机会呢?要先跟他说明才对,“那个,我想你找错了地方,我不是什么做词家,我只是一个高中老师。”我停下收拾碗筷的动作,凝视着他的双眼开口对他说道。
“别玩了,我知道你是想赶我走,吃了又不认账啊?”他不悦地看着我,孩子气地嘟起了嘴。
“我真的不是在骗你……”我走进里屋,把压在纸箱里,历年得到的奖状翻出来给他看,“我是绿茵私立高中的外教老师俞禹清。”
“!”他也怔住了,呆呆地看着我摊在他面前的各种奖章,口气也很不善起来“那么说,你是知道我找错了人,还上了我???”
“我……”我苦笑着,要怎么跟他解释这个错误的产生?说我自己因为抵挡不住他的媚态吗?
他也很是苦恼地看看桌上的奖状,又看看我,一时间仿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不起!”我诚恳地向他道歉,心中为这个尴尬的事实有一丝惆怅,不过,他既然知道是个错误……大概很快就会走了吧?我给不了他所想要的东西…………
“混蛋!竟然还害我象个傻瓜一样的等了你一天,你知不知道这一天一夜的功夫损耗了多少财富吗?如果你早说的话,说不定我现在就已经拿到他的新词了!!!新的专辑现在就可以在录制了……”
他朝我大吼着,眼中交杂着几分焦燥,几分失落,几分迷茫,蔚蓝色的眼睛像春天的湖水一样变化莫测,渐渐泛上了怒意的眼睛在看到桌上那条鱼的残骸后,好象所有火气又都在倾刻间烟消云散,“算了……”
“啊?”他前后的语句、语气转变之快,让我的脑筋转不过弯来,我不解地看着说这句话的他。
“我说算了,不然还能怎么样?不做也做了,时间想不被耽误也误了!”他无奈地耸了耸肩,上下打量了穿着围裙的我几眼后,突然间又觉得很是好笑地笑了,蔚蓝的眼波映衬下,他的笑容就象冬天的坚冰消溶在温水里,又象春天第一抹杨柳的新绿,“再说,你做得也让我很舒服。你的那里很大呢!
呵呵,老师?看你一派斯文的样子,竟然是做攻的那一方?”
“呃……”他的荤话让我的脸迅速涨红,对这个上一秒怒气勃发,下一秒又微笑着调侃我的身份,脾气喜怒无常的少年,我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好懦嗫着再次向他道歉:“如果真的是耽误了你的事,那真是很抱歉……”
“道歉有个屁用。不然,也换我上你一次,我们就算扯平了?”他低笑着凑近我的耳边说道。
“啊?不行……”我慌忙地推开那个不怀好意地蹭着我股间的手。
“跟你开玩笑的……”他朝我眦了眦牙,大剌剌地坐回沙发,睨着我道:“那这样,换一种报酬方式,反正我现在也被你耽搁了正事,干脆就借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一阵子,你要提供我的吃住,让我住到我想走为止,这样可以了吧?”
“嗯?嗯……可以……你不用跟你的父母说一声吗?”我看着他不同常人的蓝瞳,在心里揣测着他是哪国的混血儿。
“父母?呵呵……”他笑得不可抑止,良久后再看看愕然的我,忍笑道,“看来,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呢。你从来都不看报纸娱乐版的对不对?”
“呃……是的……”老实说,我看电视看报纸只看当天的新闻、大事记,倒是从来都对文艺娱乐的东西不感兴趣,“那个版刊登的都是某个小歌星什么的情事情史,要不就是狗仔队挖别人隐私,有什么好看的?”
“这是个好习惯!说得还真不错,呵呵~~”他的神色一黯,旋既又笑了笑道,“对了,你还有没有洗换的衣服,我要去洗澡,一会儿送进浴间里给我!”
“嗯?”我看着他消失在浴室里的身影,苦笑着把桌上的碗碟收拾好后,拿起自己的一件睡衣敲了敲浴室的门。
“进来!”晶莹的水珠从他尖尖的下颔流了下来,淡粉色的乳首被滋润得象一朵含苞的花蕾。
“你……你要的衣服……”我只觉得一股热力从小腹下升起,急忙撇开头不看那惬意地享受温热水流的他,把手上的衣服搭在了墙上的挂钩里,就想退出去时,他却一把拉下我轻柔地吻上我的唇。
“嗯……”在他的牵引下,我的手抚上他如丝柔滑的可爱分身,在我试探着用手轻触他后面的幽谷时,他一缩腰,胸前的两点尖端隔着我被淋湿的衣服在我胸上磨挲着,但很快就又顺着水波的流动潋滟地荡开了。
“这小妖精!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人吗?”我为他的媚态鼓燥着,但心中有着一丝不悦——他这个样子,一定是经常在别人面前摆出来,或者说,应该是被某个人训养出来的。他昨天找错了人才找上我,如果他要真的找到了那个什么纪词人,是不是也会把他这种可爱又可恨的姿态在别人面前展露无遗呢?
“喂,你在想什么?虽然你的名字很清心寡欲,但实际上你是欲求不满对吧?敬爱的俞老师。”
他见我脸上掠过种种复杂的神色,索性把一只腿的膝盖插入我的腿间,缓缓地磨擦着。
“啊……别把你用在别人身上的招数用到我身上!”我很快地被他挑起了欲火,但下一瞬又被他语意里调侃地叫我老师而惊醒。羞恼于自己对他的引诱竟然毫无抵抗力,直觉地把我想到的话吼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他马上就沉下了脸,膝上突然用力地往我的重要部位一顶,看我痛得蹲下身去时很不悦地说道。
“我……”我脸上一红,我怎么表现得比他还象个孩子?刚刚的语气里说的全是负气的话……看着我突然间变得通红的脸,他突然又咯咯地笑着弯下腰来对还蹲在地上的我说道,“呵呵,我忘了,你刚刚说的话里醋味好大,难道说你爱上我了?”
“谁……谁说过?”看他带着一抹邪笑逼近的脸,我把头一扭,不敢直视他的那双湛蓝的眼睛。
“没有那就最好!不然你就惨了!!”他大笑着顺手扯过毛巾揩干身上的水,再用力地甩着头抖去发间的水滴,把我拿进来的衣服套在身上,在走出浴室前回头对淋在水下的我说道,“如果你没有爱上我,那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床伴,反正现在你也湿了,不如也洗个澡我们再来做爱做的事吧?”
“你……”我无言地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待到那种无法言喻的痛楚消失后,也起身走出了浴室。
“我就是要这么任性!我说要休息一个月就休息一个月!你不高兴那就算了!”那个猫少年正坐在我的沙发上用行动电话不知道跟谁通着话,微带撒娇的语气就象在对一个宽容的情人任性的发脾气。
“哼,有本事你先找到我再说,你不找也无所谓啊,反正还有人陪着你……我不跟你多说了,Bye了!!”他看到了走出来的我,很快地挂了电话,并顺手把那个行动电话关了电源后丢到了沙发边的垃圾篓里。
“……”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他刚刚才电话给谁,但心里又为他说话时那种熟稔而撒娇的话语而很不舒服,只好旁敲侧击地问道:“刚刚你跟你的父母通了话?他们同意你住这里了?”
“哼!”他打从鼻子里懒洋洋地答了我一句后,把两条长腿盘上了沙发,由于他上身只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风光独好的私处有意无意地向我敞开着。
“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我困难地咽了咽唾液,把眼光移开,尽量看着他的胸部以上的部位向他问道。
“你烦不烦啊,我说要住在你这里可没说要你管我!”他愀然不乐地嘟着嘴瞪我。
“不可以再被他的气势压倒!这是一个询问清楚他的家庭状况的好时机。”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咳嗽了一声,摆出一副为人师长所应有的端庄面孔对他说道,“你昨天那种行为是不对的……现在你还小,不懂得这些,所以可能被不好的人教坏了,但是以后你长大了,也许会为你自己这种毫无羞耻心的行为而懊悔…………”
“你少给我说教!”他突然扑上来压倒了我,凝视着我的眼睛,压低声音问道:“昨天是谁骑在我身上还做得那么爽?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干什么今天还特地买了这么多菜来讨好我?”
“我……我昨天喝醉了……”虽然这种藉口很苍白无力,但是作为一个教师的我,还是应该把一个堕落的少年引回正途。
“喝醉了?”他妩媚地笑着,灵活的手指解开我身上纽扣,“那今天你没喝醉吧?”
“放手!”嗯……他灵活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乳头,沿着时针的方向揉搓着,让它很快的变硬,我刚刚还在为他那一击的痛感而萎缩的分身又饱涨起来,而且他在浴室里引起的火苗重燃后一发不可收拾。
“我要真的放手了,困惑的是你吧?”他把手钻进了我的裤档,从根部的小球向上抚弄着,却不解开我的裤子,让那个发生了变化的地方难受地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嘴里叫着不要不要,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私底下却这么淫荡!我最讨厌你这种人啦!!”
“嗯……啊……”他抓住我分身的手重重的一握,本来应该是很痛的,但却同时又有一种炙热的感觉涌了上来,让我呻吟出声。
“反正跟你做还蛮舒服的,今天我就免费为你服务,顺便做个饭后运动吧!”他打开了腿,在自己的穴口涂了一点象油脂一样的东西后,只把我的分身拉出了内裤就坐了下去,他光裸的下身跟全身都还穿着衣服,只把分身暴露在空气里的我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不知怎的,却比完全脱光了再做更有色情的意味。
“还说不要吗?”他扶着我的肩上下的起落着,把嘴凑近我的耳朵,“你知不知道,让一个正人君子在自我挣扎的痛苦中沉沦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我最喜欢撕掉别人的面具了……”
“你……”他完全懂得我心里的挣扎是为了什么,所以不仅恶毒的强行让我陷入这种挣扎里,还要更露骨地把我的心态赤裸裸的剖析出来!这个小妖精,简直是个小恶魔!!
“小坏蛋!”在他突然停下了移动,只是带着媚然的笑容用那双蓝眼睛看着痛苦但得不到抒缓的我,夹紧了我藏在他体内的东西,我忍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再主动的意思,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后把他掀到身下,用我的肉棒在他体内驰骋着自己的欲望。
“嗯,啊啊……好好,就是那里,多转弄一下那边……”他毫不羞耻地在我身下呻吟着,修长的腿环上了我的腰,告诉我他的感受,让我跟他一起引发了无比绚丽的爱火花后,经历了一个甜蜜而痛苦的小小死亡。
“你还好吧?”喘息了良久,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我看着他还是瘫软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清秀的脸被口角的唾液,泪角的泪水弄得一塌糊涂,不仅有些后悔自己又太过投入的放纵。
“嗯……你还真不是人……一干就象几百年没干过一样……人家要被你弄死了…………”在我温柔地在他腰上按抚着,帮他把还在微微颤抖的身躯放松下来后,他娇嗔地瞪了我一眼,有气无力地从嘴里说出的话却让我哭笑不得。
“我……对不起!”我苦笑着,怎么对着他我老是要道歉啊?一开始明明就是他诱惑我的,为什么到最后我好象总是亏欠了他一样呢?
“嗯……”他迷漓着眼睛看我帮他把身体再次清洗过,小心地抱到床上,搂进怀里时,颇感满意地把那淡粟色的小脑袋朝我蹭了蹭,怕冷似的依在我怀里睡着了。
* * * * * *
“其实只要不问他父母啊,出身啊什么的(就象逆了猫的毛)问题,这个孩子还是蛮可爱的……”坐在办公桌前,我改着手上的作业,纷然的思绪又回到了呆在家中的那个少年身上——那只小猫在我家里已经住了二十多天了,从他日常的行为上看,除了脾气有点变化无常外,基本上是一个直率而天真的少年,他似乎天生有一种动物般的直觉,有着猫一般的慵懒与媚然撩人的本能,所以在我被他撩拨得按捺不住,只好撕下道义的面具后,他总是乖乖地依在我身上,笑着躲我又不躲我,这个时候的他可爱得让人心痛……但愿他别真的象猫一样,看到了别人家有更好的食物就抛弃原主人离家出走……
“俞禹清,你家最近有喜事啊?没事你怎么老对着窗口傻笑啊?”纪小莲一进门就奇怪地对我说道。
“啊?有吗?”我被她的话惊醒,怔了怔看向桌上的玻璃,果然!倒映出的可不是一张傻笑的脸,“呃……没什么!”我赶紧正了正容,向在对面坐下来的她说道。
“大家都在揣测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你现在这种茶不思饭不想、老是痴笑的尊容典型就是一个恋爱中的傻瓜嘛!什么时候介绍一下?”纪小莲支着下巴,向我问道。
“呃,不是啦,没有没有!”我?恋爱了?跟一个半大不小的小男生?我怔住了,赶紧跟纪小莲说明着。
“算了,其实你这个样子也蛮好的,不象你以前,虽然总是笑,但是笑容里没什么内容,最多算是礼貌罢了。大家都觉得你虽然好说话但不容易亲近呢,现在看来有人可以冶你的天生冷感症了!”她对我慌乱的说辞不以为然的笑笑,拿起桌上的一摞作业走了出去。
“呃?我?冷感?”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跟我说教学以外的事,不由得反省着自己任职六年来的行为,平时不爱说话,对任何人都是一张笑脸,对学生的顽皮小动作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同事间除了教学外从没提及过自己的生活及感情方面的事…………可能真的在别人眼里我是个不太容易亲近的人吧?
不过小K他不会这么说……他会说我的热情快要烧熔了他,虽然那火多数是他自己引出来的……今天也买鱼回去做给他吃吧?嗯,还是不要买太大的了,不然贪心的他老是吃完才肯放筷子,长期这样撑坏了胃也不好……不知不觉中,思绪的最后还是萦绕到了那个猫一般的少年身上,发着呆的我没注意到的是,自己的脸上早又已是笑微微的一副表情。
“禹清!”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跟校门的警卫也微笑着打招呼道别后,正在路旁等车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我扭头一看,缓缓驰来的一部法拉利车上,衣着光鲜地迈下车来的可不正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Rey。
“哟,才一个月不见,你就鸟枪换炮了?”我有些诧异于他现在的款头,笑着向他说道。
“公司配的!来,先上车,今天我请你吃饭!”他看看了周围已经有人好奇地围上来打量着他及他的车,忙招呼我上车后一溜烟地开向了我们常去的那个海边小Bar。
“咦,你还来吃这种大排挡啊?我还当你要请我上法国餐厅呢!”我坐在了熟悉的位置,笑着调侃他道。
“别笑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个月不吃这里罗师傅的臭豆腐全身都会不对劲的,偏偏这种小小的嗜好现在想做都难!一天到晚通告老是排得满满的,赶完档后又有一堆的记者跟着。”他把店员含笑为我们送来的一大盘臭豆腐中拿起了一枝,狠狠地卷了一卷通红的辣椒酱后送进嘴里。
“当初你想要的不就是这种名头吗?”我笑了笑,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
“嗯……”他也笑着耸了耸肩,“也是,不乘着现在正当红的时候多享受享受,成了过气名星时想要过这种日子都难了。”
“你还那么年青,那有那么容易就过气了?”听出他的语句里有着一丝不安,我忙宽慰他道。
“禹清,过不过气跟年青没有关系,有些时候你今天还在台上接受着别人的鲜花,第二天也许就会有人朝你扔臭鸡蛋,要过气的时候再青春的玉女都挡不住的——啊,我忘了你从来都不看娱乐新闻版,娱乐界的竞争也是很激烈的!”他也拿起了桌上的酒,往我杯边一碰,喝了一大口。
“哦……”我转着杯子,不经意间一抬眼,看到柜台上的时钟已指到七点了,这才想起我至少应该跟家里的人说一声要晚回,“抱歉,我要打个电话。”我向他颔首至歉,取出行动电话拨号回家,铃响了两声后,电话接通了。
“喂,小K,我迟些再回去,冰箱里有今天早上的吐司,你先吃点,不要你到外面快餐店吃晚饭吧……”我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
“不要,你不回来做给我吃我就不吃饭!人家现在肚子好饿,可能再过十分钟就饿到把胃磨穿了,到时候你就是故意杀人犯!!!”他任性的话语让我情不自禁地嘴角泛起了一个苦笑,低声下气地哄他道:“乖,我今天见了一个老朋友,可能晚点才能回去,你自己先找东西吃吧。”
“我不要吃外面的东西,那我饿死好了!哼!!!”他气咻咻地挂了我的电话,我苦笑着盯住那发出“嘟嘟嘟——”声响的行动电话,心里倒也还真的担心他说到做到,只好向对面那个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打电话的Rry说道,“呃,我还有点事,要先回家了,难得你今天有心情请我……”
“我还看不出来,我们的俞老师竟然学会金屋藏娇了?原来我们一直以为你已经断七情绝六欲,准备出家当和尚呢!”Rey的眼睛滴溜溜地在我脸上直转。
“去你的,你才练了什么断七情绝六欲呢,我又不是小龙女!”我没好气地驳着他的话,“什么金屋?我只是在家里养了一只猫!”
“哟,你家的猫也会接电话了?”他举手叫来店员买单,还不忘调侃我,“那么这只把我们俞老师吃得死死的小猫是何方神圣啊?让我也见识一下吧?”
“算了吧!”我的脸红了红,拿起桌边的袋子率先走了出去。
“我送你!”Rey晃了晃手上的车钥匙对我说道。
“嗯,也好。我还要去菜市场买菜,你送我到我家附近的菜市就好了。”我笑了笑,心里盘算着要做些什么吃的好让那只任性的小猫消气。
“禹清……”Rey奇怪地看着我的脸,欲言又止了一会儿,下定了决心似的向我说道,“你问清了你喜欢的人家庭状况了吗?象你这样虽然年纪不小,但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人,一头栽进去了,就象老房子着了火,要救的时候就没办法再救了!你一开始就陷得太深的话在以后有变故的时候会很麻烦……
啊,我当你是朋友才这么跟你说的……”他见我脸色瞬间一黯,忙又补充道。
“我……我会小心的……”问清状况?我苦笑,我只是深深地被那双蓝眼睛吸引住了,同时为他引出的肉欲旋律沉溺不已。对他又爱又怕,虽然我曾经多次试探着想问出他的情况,但总是被敏感的他避开话题,并在事后一定会生气,我根本就不敢再问他了,只是知道有他陪在我身边我很高兴,而他……跟我在一起也很满足。
“嗯,那就最好……我还真担心你连别人的真实名字什么的都不问,就这样栽下去了呢。”Rey担心的神色在听到我的回答时放松了下来,专心地转头开车。
“连别人的真实姓名都不问?”我苦笑,这熟悉我的人对我的脾性了如指掌,担心也并非无缘无据。我不是没问,只是在还没问出来时就已经栽下去了……
我坚持着不让Rey送我回家,独自拎着大包小包的菜走上了楼道,进门后先对那个满脸不高兴地赖在沙发上的小猫进行柔怀安抚时,突兀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谁呀?”我挣开了小K撒娇似地缠上我脖子的双手,有些诧异地去开门。门口站着的却是刚刚开车走掉的Rey,“你把行动电话掉在我车上了。”他晃了晃手上的银色物品,眼光越过我看到微喘着闭目靠在我沙发上的小K时脸色一变。
“呃……”我尴尬地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看到他震惊、不敢置信的眼神时慌乱地向他解释道,“那个,这就是我不想告诉你的原因,我……”
“你说你在家养的猫就是他?”Rey看着我听到他的话后羞红着脸点了点头,倒抽了一口气后以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对我说道,“禹清,我必须告诉你,尽早离开他……”
“我知道同性恋可能让你难以接受,但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选择……”我不悦地低声对他说道,尽量不想惊动房里的人——我想,同性恋可能会让他难以接受一点,但以他的见识而言,也不会造成太大的震憾吧?
“不是同性恋的问题,而是……你到底知道他是谁吗?”Rey着急地对我说道。
“我……”
“他不适合你,真的,如果你不想受更大的伤害的话,马上让他走。”Rey的声音渐渐地大了起来,小K见我在门口跟人嘀咕了半天,不耐烦地扬声叫道:“俞,我饿了,你怎么还没好啊?!”
“呃,就好了!——抱歉,我真的不明白你这么说的意思,我还要忙,不送你了。”我回头答了一声后,淡淡地对门口的Rey道了个歉,转身关上了门。
“你朋友?”小K靠在厨房边看我有点心不在焉的削土豆皮,扬了扬眉向我问道。
“嗯。”我放下了手里的刀子,反身拥住了他,低声道,“你答应我不要离开,好不好?”
“你今天怎么了?我不是说叫你别管我,只好享受这一刻就好了吗?”他不高兴地推开我,嘟嘴皱眉道,“我真的饿坏了,你再不做给我吃,我就吃你了!”
“小K……”我想伸出手去,捉住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却发现我什么也捉不着,叹了口气,低下头来烹煮着手上的食物。

天狼晓月 by 2007-1-31 14: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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